而后他又一声轻笑,嘴角扯开,他抬头望着天上的飘忽的云朵,绵软的样子,在一池蔚蓝中缓慢的移动,他轻轻揉捏着手中无顾多在自己屋中的药膏,又想到刚才那副场景,只觉得程玉可真碍眼。
昨日用石头做伤做的太狠,此时的叶暮有些一瘸一拐,但他却不以为意,仿佛一点儿也不疼一样,独自一人在小院里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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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明娇外出归来的时候,刚巧看见了下面的一幕。适才上街程玉聒噪所带来的烦闷此时全然消失无踪。
只见少年高竖的顶髻侧对着她,半蹲在青翠的草地上,手正抚着雪白的兔耳朵,微有些刺眼的阳光透过层层摇摆的绿叶洒下一片斑驳,照在少年的侧脸上,从他的额间到挺拔的鼻梁,而后落到他瘦弱的肩膀上。
虽然看不见那双眼,金明娇却依旧觉得这副美景不容打破。
但手中热乎的包子可不容等待。
“金宝!”她喊了一声。
叶暮正欲掐中那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的手缩了回来,此时倒真的是在摸兔耳朵了。可小兔害怕的紧,失了钳制猛的逃脱了他的手心,快速窜到了金明娇那里。
叶暮眉间闪过一丝懊恼,收起了适才的戾气,站起身来时却已经恢复了单纯的笑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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