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说:“嗯,顾淮予真是一个特别的人,不是以脸特别,就是总会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他顿了顿,而后又说:“他是真的不喜欢我。”
连说两遍,可见执念多么深重。
“这种奇妙的感觉叫挫败感。”林言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夕夕,答应爸爸,做一个乖孩子,不要去招那个叫顾淮予的好吗?我的直觉告诉我,咱俩谁都打不过他。”
“我什么时候不乖了。”冷夕又来劲了,“而且也没那么绝对吧,咱俩好歹都是Alpha呢,单打打不过可以双打啊。”
“你这种时候倒是记得自己是个Alpha。”林言鄙视他,并且又一次下了结论,“我的意思就是双打也打不过。”
冷夕:……
噢,打扰了。
雨声渐小,天气预报说的没错,这场忽如其来的秋雨还真是阵雨。雨滴淅淅沥沥从门檐上滑下来,冷夕抖抖小花伞上的水,迈进单元门。
二人拎着东西上楼,一眼就看到面对面住的两家门都开了,冷夕家的门口还堆着两个箱子,拖鞋声啪嗒啪嗒,一个身影正在门口来回穿梭收拾东西。
听见二人的脚步声,屋里的人放下手中收拾到一半的东西探头出来,看见冷夕和林言就一个飞扑过来挨个搂住:“哎哟,可回来了,想死我了俩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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