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分你妈个蛋!”林言憋着火,“我俩好着呢,你他妈别咒我。”
沈夜白闻言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一步,林言下意识想跑,撒开自行车车把嗖地一下往后退一步,却又被沈夜白一把抓住手腕。
就在林言以为这个人又要像上次一样放信息素压他的时候,沈夜白忽然用蛮力往前一拉,将林言拽回来:“你跑什么?”
“我怕你打我。”林言一脸的破罐子破摔。
“知道打不过我还敢这么跟我蹦脏字儿,不会好好说话?”沈夜白眉间舒展开,又笑了,“今天不打你,上次说好了请你吃炸鸡。”
“我不去!”林言挣扎一下,“我上次就没同意,你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哪有说自己是鸡的。”沈夜白嘀咕一声,一本正经地回道:“你是人,要不然我请一只鸡吃炸鸡,这也太残忍了吧。”
但是说归说,沈夜白一直拽着林言的手腕不放手。
林言挣又挣不开,学校门口这么多人他根本不敢用信息素,而且用了也没用,沈夜白这疯逼比他牛逼多了。
他这才久违的想念起自己的好兄弟冷夕夕,他多希望今天冷夕也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