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没有毒。”沈夜白直接上来握住他的手腕,怼到他嘴边,“你怎么这么矫情。”
“我还矫情?”林言像是证明什么一样大咬一口,边嚼边说,“那你是没见过我发小。”摊上冷夕这样一个发小,他可以矫情的区间非常之大。
炸鸡非常好吃,裹着酥皮炸到外焦里嫩,再沾一层辣酱,从舌尖爽到心尖,林言话不多说一口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
“是不是很好吃?”沈夜白歪头,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我没骗你吧!”
林言非常成熟地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满意。两大盘炸鸡,他们两个人不到半个小时就造完了。
酒足饭饱,林言还是忍不住打摩托车的主意,他眨巴着眼睛:“让我骑一回。”
“下次再说。”沈夜白护犊子似的守护住自己的车钥匙,“你酒后驾驶,我要告诉你爸。”
林言:?
沈夜白晃晃手机:“我有你爸的手机号。”
“我不信。”林言定定地看他,明明怕被打,但还是特别敢说,“你一个骗子,嘴里就没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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