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林言狂挥手,被呛得打喷嚏。

        “你爸今儿也在家。”冷夕闻着这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心情都好了不少,“你想被他闻出来你打过架?”

        林言立刻一个激灵:“我操对对对,还是你想得周到。”

        心惊胆战地吃完了一顿饭,林言嘴角有伤,不敢吃快又害怕被发现,乖的不行,话都没多说,吃完饭放下筷子找借口跑了。

        林向海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总觉得哪不对,思考片刻也没思考出个什么子丑寅卯,便任由他俩去了。

        顾淮予这几天教冷夕弹吉他教得血压高,再加上发情期要到了,干什么都恹恹的,天天烦躁的想打人又提不起兴致。

        晚上下了晚自习回宿舍,在床上躺了不过五分钟就躺够了,带着手机和钥匙就要出学校通宵。

        谁知道顾淮予刚一拉开宿舍门,差点被站在门口的人吓得大叫。

        只见顾衍有点犹豫地站在门口,低着头好像是在组织什么语言,冷不丁见门从里面开了也是一愣。

        “我操,你站在这干什么?”顾淮予皱眉。

        “我,”顾衍刚才组织语言组织到一半,还没想好应该怎么说,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我,这周五跟同学在外面吃饭,会晚一点回家,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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