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巨鳌的寿元外，你们又怎么知道巨鳌炼化了灰木的？”林丰询问道。
“族中对一些散落而出的灰木有记载，知道这头巨鳌得到过一块灰木，而且，你和月谷交手的时候，应该能够感觉到，月谷借用的力量法则中有着一股极为可怕的腐朽之力。”凤欣解释道。
“没错，月谷的力量法则的确蕴含着腐朽之力，而且这腐朽之力的强度甚至可以媲美法则之力。”
凤欣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道：“那就没错了，月谷的力量来自巨鳌，而巨鳌已经炼化灰木，导致力量中带有腐朽之力，所以，月谷的力量也是如此。”
林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们似乎在搜集这些灰木，为什么？”
“我们想知道灰木的真正来历，而且灰木中似乎隐藏着毁灭法则。”凤欣道。
“毁灭法则？”
林丰有些诧异地看着凤欣，他也曾了解过至强法则之一的毁灭法则，但是他并未从这巨鳌或者说月谷身上感受到毁灭法则。
凤欣笑了笑，说道：“你感受不到巨鳌的毁灭法则很正常，但是腐朽之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这个你是清楚的吧？”
林丰闻言，神色一怔，凤欣的话语让他将腐朽之力和毁灭法则联系在了一起，两者都是那种要毁灭一切的可怕力量。
“不对。”林丰摇了摇头，开口反驳道：“毁灭法则虽然可怕，要毁灭一切，但是毁灭之中总会留有一线生机，而腐朽之力是真正的斩尽杀绝，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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