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狂怒者残缺,”高德从编出轮廓的光丝中读到了这样的标签,看来又多了个杂兵级别的手办。
“这玩意是什么?恶魔的残魂吗?这是把它收伏了?“毛绒绒真是个好奇宝宝,对高德的认识又有了变化。“原来你真是魔王啊。“
高德没理会她,这算什么宝箱?多个六臂血魔的手办有什么意义?
正在失望,这只狂怒者竟然自己动了。
它就像气球一样向神殿里飘去,高德止住了控制它的念头,跳进血魔步卒体内,跟在它身后。后面又多了只灰扑扑的软泥怪,一蹦一跳的跟着。
神殿就是寻常的震旦样式,中间是供奉主神的台座,此时是空的。两侧的长台上还有若干从神,摆着的神像千奇百怪,都已残缺得看不出本来面目。
血魔狂怒者飘到主神台座上,骤然定住,再层层褪色,直至凝结为一尊雕像,同样残破不堪。
高德从血魔步卒中跳出来,软泥怪身躯探出两条小短腿,努力挪到台座上,再跳进狂怒者的身躯。
“哇——!”
毛绒绒的灰软泥怪正在撞血魔步卒,以为自己也能进去,神殿……不,整座原野所在的天地都猛然震动了一下。
软泥怪抬头“看”天,又叫了起来:“落下来了!星河落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