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巴托人?”高德耸肩,“我的记忆力不太好,但我还是记得你……不,义思达郭瑞德是巴托人跟震旦人的混血。”
“那是个……错误,”郭瑞德的语气明显沉重了,可以确认他现在是义思达郭瑞德状态。“郭瑞德的血肉虽然不纯粹,但灵魂还是纯粹的巴托人。”
“但十万年前你们那啥模械神教崩溃,你开着黑鲨号……该叫却敌号跑到震旦来,”高德很不客气的戳穿他:“是把震旦当做了避难所或者唯一还有希望的净土。”
“那是神的意旨!”郭瑞德有些激动,身影摇曳着变得更模糊。“是帝神指示我这么做的,我自己并不是发自灵魂的认同。”
帝神……
这是郭瑞德第二次跟他说到这个词了,让他终于生出疑惑。在巴托人的神话里,神不该是没有名字的吗?
“那不过是凡夫俗子的臆想,”郭瑞德哼道:“帝神就是创世之神,义思达就是服侍帝神的神仆,否则我们哪来的至高神火呢?帝神是超越人种的,你们震旦人其实也是帝神创造的。只是被那些仙洲人玷污了,你们才变成这个样子。”
很好,问题从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深入到了不同人种是怎么来的了。
高德没有急着驳斥这家伙的种族主义谬论,很有耐心的问:“那仙洲人又是怎么回事?”
“仙洲人是……”郭瑞德噎了好一会,大概是搜肠刮肚寻找记忆,甚至是临时现编。“是混沌侵蚀世界之后,自世界元素里诞生出的个体意志。用你们震旦人的话说,就是自然神灵。祂们模仿帝神创造的人类,但无法像真正的人类那样繁衍。所以祂们抢夺了帝神创造的人类,利用人类血肉延续族群,渐渐演化出了震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