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新任大副的衣领叫道：“是不是往炮弹里灌沙了？”
“不可能啊！”大副两眼发直的叫道：“训练弹我们都是放在一边的，炮手们不可能分不出来。”
“他们也没炸！”另一个部下喊了起来：“寒号也没炸！所有炮弹都没炸响！”
不必用望远镜看，肉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两艘战舰射出的炮弹拉着道道淡淡弧线，落到搁浅在沙滩上的两艘货船上，再没制造出半点动静。
“我觉得……”
大副斜着眼看岛上的动静，“应该跟那边的动静有关。”
紧挨着沙滩的山坡上白光缭绕，正弥散出滚滚雾气。那雾气仿佛是万年冰寒之气，不仅是烟尘，空气似乎也凝结成液，牵引出巨大涡流，连天空的乌云都被卷了下来。
“应、应该是吧……”
牛得禄放开大副，整个人也陷入到失神状态。
等大副唤了几声他才清醒，不迭的道：“停火！马上停火！”
等炮声停下，他像是置身寒流般打了个哆嗦，嘀咕道：“真是神仙打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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