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住高德的细丝忽然活了过来,变作无数像是虫子般的细小血光,啃噬起高德的“魂魄”。即便只是套在外面的伪装,但血魔步卒残魂自然而生的反应,仍然将剧烈的痛感传给了与其融合一体的高德。
“这不是在与你商量!”楚娘子冷厉的喝道:“也不容你敷衍!”
不愧是塔里人,只是用区区细丝就能剥开恶魔残魂,这个楚娘子怕是比孽魔喀扎斯和纳扎斯强大得多的魔人。
既然没得商量了,也敷衍不了,那就这样吧。
高德暗暗低叹,他还想再拖点时间探听点内幕呢。
“好吧,”他无奈的道:“我这就与你们坦诚相见。”
话音刚落,肩头噗嗤轻响,冒起一丛火苗。这火原本是血红光焰,随着火头涨大渐渐褪色,直至变作暖白光焰。
只是一小丛白焰,在混沌迷蒙的塔中就如烛火般微弱,却含着天生的克制之力。那似水又似雾的灰气如海潮倒卷般收缩,卷起层层浪涛,却还是没躲过白光的映照,滚动中洒落层层黑灰。
灰潮的动静也将周围的圆台掀动,圆台上的无数灰影发出冷群般的尖嚎。它们剧烈的摇曳晃动,洒下股股黑灰。
“这是什么——!?”
楚娘子离得最近,反应最大。可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新娘袍服连带脸上的面纱,已经被白焰如焚纸般化作了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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