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个中年光头难以置信的咆哮:“我们的坐席怎么会被清掉?那两个魔思达怎么敢怎么可能!?”
“刚才是把谁传送过去了?”
另一个沉冷中年正是唐幕,还在揉着脑袋努力感应,像是要找回什么联系。“不是远坂爱吗?怎么一下子换成白头发的圣山战仆?”
“我们先离开这吧!”黑发女子低呼,“金八郎快不行了!”
“走!”唐幕扶起倒在地上的扶桑人,招呼还在抱头呼痛的红发青年:“先退到集结点!”
另一处墓道里,干瘦老头嚷嚷:“发生什么了?我们该做什么?”
“老大说我们要做的是扰乱形势……”胖子鹰爪庞挠头。
“可一眨眼事情就变了我们连形势都看不清还怎么扰乱?”火眼杨抬头看天,虽然现场光影迷乱,可原本该是岩石顶壁的地方却多了一个大洞,直通地上,都能看到绰约夜幕。
“该做的就是扰乱形势,”裹着头巾的削痩汉子说:“既然乱了,就让它更乱。”
汉子看向正在隔壁墓道吆喝的太监,冷笑道:“比如说,先干掉一个让我们都讨厌的家伙。”
“这里的人都可杀,”青衣小裙的女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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