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把金龙票塞给她,“该我说对不起,我本该……”
“那就都别说了,”女皇掩住她的口,柳叶眉紧蹙,“那可咋办?这会他肯定骂得很难听。”
小爱揉起了额头:“瞧这事干的……该怪谁啊?”
夜色已深,破破烂烂的蒸汽车停在小巷前。高德推门下车,仗着这个世界没人懂鸟语,谢特法克骂声不绝,这他妈是人坐的车吗?
车门咣当落在地上,后座护送他的人用锅炉通条勾起车门,手法娴熟老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对高德笑了笑。
高德没理会他,就顾着揉屁股,痛得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那个络腮胡管的部门竟然是在城郊,坐着早过了报废年限,座椅海绵都没了的破车子,开在碎石土路上颠得屁股像打桩机。打了至少一小时桩才进了城,骨头都被捶薄了一层。
显然是故意绕远路,真是庙小妖风大,高德对这伙神秘同行的观感越来越差。
反正见不着了,就受这一次罪。
不过那的膏药真是不错,他的脖子已经好了。
回到家桌上还扣着饭菜,小楼另一头的房间里传来模糊的广播声,高德扯起嗓子嚷嚷:“你是窝在床上听了一天广播吗?这都多晚了没个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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