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和在一段关系里委屈本不是她惯做的事情。
她希望他们的关系自始至终都尽可能敞荡光明,尽管它已经有龃龉。
六点门铃响的时候,她还在理东西。
严景阳比林云想象中来得早得多。她开门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站着,眼神有一些凶猛,一手撑在门上,手上的青筋凸起,一言不发地进来,步伐有些急。
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林云整理东西。
“这是你的东西,我十点的飞机,如果有什么要谈的,等我回来再说吧”
严景阳猛地抬起了头,林云有一瞬间被震慑住,好像自己是出轨要去找奸夫的混蛋,但事实上呢,林云忽然间觉得有些可笑。
她想她是有资格生气的,是啊为什么不生气呢。不过是希望这段关系有一个体面的结束,毕竟它大概率真的伴随着一段不体面的开始,她不是不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有点轻蔑有点自嘲又好像有点生气。
到候机厅的时候,下属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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