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擦掉左边脸上的泪水，于不凡轻轻一笑：“我没哭，这是一个可怜人的遗憾。”
几人见于不凡神情有些低落，也是都没有再计较这些。
于不凡却是深深一叹，想到了那个终其一生都在想着报仇的青年猎户。
这些泪水，应该是他的吧。
在少女的精神世界之中，于不凡的确是顿悟了，他感悟到了“道”。
道，无处不在，哪怕是少女的精神世界，也是一样。
百世经历，仿若过眼云烟，外界不过是一刹那，但对于于不凡来说却是已经经历百世。
最初只是少女让他看到了少女的记忆，但是后来，他便感悟到了时间之道。
时间的伟力，在于遗忘，它可以消磨世间一切的东西。
曾经的人族三皇，如今却也只是一个传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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