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淅沥沥下着。

        灰蒙蒙的乌云笼罩在低垂的天空中,空气中全是被洗刷的泥土味道。绵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一排排冰冷的石碑上,整个墓园寒冷又安静。

        苏浔握着一把黑伞,紧紧拢了拢身上黑色的风衣。

        她的面前是一座新起的大理石墓碑,墓碑遗照上的人年轻又俊逸,她望着这张熟悉的脸,许久,悠悠叹了口气。

        “才一个月,怎么就死了呢?”

        照片上的男人叫裴怀泠,是她一个月前分手的男朋友。

        她仍记得分手那天,天空也是下着这样绵密的细雨,她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和着外面点滴的雨声,郑重地向他提出了分手。

        当时裴怀泠穿着一件笔挺的烟灰色西装外套,一尘不染的白衬衣扣子扣到最顶端,听闻她的话,他从容地咽下口中的咖啡,微笑着应道:“好。”

        连分手原因都没有问,仿佛早已经厌烦和她谈恋爱,让苏浔准备了一肚子的分手草稿登时卡在嗓子眼。

        她只能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咖啡厅的门口:“既然说明白了,那……我就走了?”

        “嗯,保重。”裴怀泠依旧挂着微笑,矜贵又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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