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面前的可是宫中特酿的酒,扑鼻酒香也知道酒烈。进宫前她问了,往年晚宴不曾有互敬酒,过了晚宴与皇帝一起守岁后便回府,是以她便想着该是不会喝酒。
李煊却是稳坐不动,别人敬酒,他端着酒杯,随意抬了抬手表示回敬就一饮而尽,秦尧不好回绝,便端着酒杯轻轻呡一口也不至失礼。
酒入喉,微微辣,不一会感觉腹腔里都热起来。
有第一人做例,不少人也来凑热闹敬他们两人,秦尧纵然只是抿了抿酒,也喝下不少,双颊上一团红晕如抹了胭脂,脑子也有些发懵。
“王爷,臣妾……”
秦尧开口与旁边的李煊说她不能再喝了,不想转头一看哪有他人。
她嘟囔着起身:“又去哪里了。”步伐不稳的出了大殿,冷风一吹,醉意又浓了几分。
她走了一会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本想转着看一看路,倒把自己转晕,胃里翻江倒海的,她跑到旁边呕起来,本就没吃什么,也不过是干呕。
恰有侍卫巡视路过,听到声音便有两名往这边走来查看:“何人在此?”
干呕过后秦尧觉得舒缓不少,直起身侍卫也恰好赶到,她转身差点撞上,这时还不忘自己身份,理了理衣服:“是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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