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嘴上说着,摇头表示无碍,让秦宁扶她半靠着:“我这无力下地,无法见礼了。”
“妹妹与我这般客气作甚。”
杜妍月言语间尽是熟稔亲昵,好似感觉不到秦尧的客气疏离,看着秦尧,见她额头有细汗,只当是她刚才起身出的汗,又见她微喘,呼吸有些急促,原本还怀疑,此刻便信了几分她当真病了。
秦宁伺候杜妍月在床前坐下,她替秦尧紧了紧被子:“妹妹这病的突然,都不可见人需静养了,偏外头还传你没什么事,幸而我今儿个跑一趟,几日不见消受不少,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秦尧听着她的话柔笑点头,心中好笑,外面传的?怕是亲自过问了来替她诊脉的大夫吧。
“这老六怎的不在府中陪着你!真是的,玩性也太大了。”杜妍月面上替秦尧忿忿不平:“不过妹妹也莫要生他气,老六从小性子野惯了,父皇都拿他无法,回头我让他大哥说一说他。”
好的不好的都叫杜妍月说了,秦尧只能陪着笑,便又听她道:“老六与他大哥自小就兄弟感情深,说什么他也能听,以后若是他欺负妹妹你,便告诉我们,定好好说他。”
秦尧嘴角露笑微垂下头,似有些不好意思,却暗自腹诽,杜妍月在她这演什么姐妹、兄弟情深,若是不知道她心怀目的,自己许还真就被感动一翻了。
“哎呀,我今日来一时瞧瞧妹妹病可有好些,二来再过些日子我约了几个姐妹去寺中上香,想邀妹妹一起。”
秦尧还没来得及拒绝,杜研月又道:“日子倒是还未定,不过也还尚远,妹妹定要养好了与我一道去,那处寺庙求子最是灵验了。”
听着杜妍月的喋喋不休,秦尧很是没心思,明明已经表现得好像很累的样子,杜妍月视而不见,一直与她说些平常往事,可处处都在提示她李煊与太子的关系不一般。
秦尧想她若还不走那只得装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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