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几乎算是一夜未睡,她也不觉困顿,倒是思绪杂乱过后变得无比清晰。
是她忘了。
初进京便知道李煊是什么样的人,外宿想来也是常事,许是自成婚后他从未有过,竟让她忘了他本来样子。
她凭空生出的那些许心动不会有以后,她自己便能掐灭。
不去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舒服的抻了抻腰,秦尧一番自我开导之后顿觉轻松不少,天已大亮,她手受伤又不能晨练,她干脆又倒头大睡起来,这回,心不纷乱,安然入睡。
李煊回府的时候手拍着头,昨夜与宋啟喝的太多。
跨进院门,李煊只见秦宁,问道:“王妃呢?”。
秦宁急忙行礼:“王府还未起身。”
“未起身......”李煊步子转快,边走边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秦宁没回话,不舒服是有的,只是这不舒服的地方是心,再看王爷,竟然没事人一样,她便有些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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