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煊费劲的微虚开眼,头往上抬,正好瞧见眼跟前的秦尧,他伸手一把抓住秦尧,头又贴在床上,嘴角绽笑:“尧尧,醒了?”
秦尧被李煊拉着手,愣愣的,这自然而然的动作,这亲昵的语气,还是昨晚那般厉声厉色质问她的人吗?
“王爷,我......”
“表哥!”
秦尧的话被打断,就见齐菲菲杨柳扶风般走过来,满眼瞧着是李煊,一幅忧心状,娇娇柔柔带着些哭腔:“表哥,纵然有烦心事也不能这般糟蹋自己身体,喝那么多酒,你都不知道你昨夜如何凶嫂嫂的,菲菲看着都怕,你喝那么多酒叫我好生担心,早早的我便熬了些醒酒汤,表哥快起身喝些,不至感觉头昏痛。”
秦尧看了看拉着她的李煊,见他微眯的双眼缓缓睁开,所有的迷懵似乎都一瞬间清醒了,她恨不得一把捂住齐菲菲的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说什么叫看着害怕,真要说起来,她表现出来的绝对是比李煊更骇人,不是应该更怕她吗?
可她还没来得及捂齐菲菲的嘴,就感觉到李煊拉着她的手有一瞬的捏紧,继而慢慢松放开,他双手撑在床上爬起来坐好,感觉到后背隐隐有些发痛,随着齐菲菲的话,一些记忆片段就那么冲入脑海。
她说是她送的。
她说是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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