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男人身量修长,西装革履,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略高的领口笔挺周正,带着复古欧洲绅士的味道。
他把臂弯挂着的深驼色长风衣交给管家,开口道,“喻小姐呢?”
清澈冷冽的声线,是骨子里带着的冷,面上能维持优雅教养,冷意却能从下面丝丝缕缕渗出来。
管家颠颠应道:“哎,小姐吃够了就上楼休息了,早晨那场落水可把她折腾得不轻。”
脚步停了下来。
男人回头,眸子极黑,眉目清敛舒朗,却无温度。领边的银色胸针淬着冷光,和他唇边的笑极其不搭调。
“因为我没陪她过生日?”
他在客厅里坐下来,单手解着衬衫的袖口。
管家计上心头,赶紧端出剩下的那个抹茶糯米糍,献宝一般:“这是喻小姐亲手做给您的,她可没有要离开先生的意思,可能就是看着昨晚的新闻了,闹闹脾——”
话到结尾,管家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赶紧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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