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出三个字,“推了吧。”

        天真的他以为这事就完了,毕竟程总日理万机,这种演出看也看不过来。

        谁知就在昨天,老板突然问他,“那个票你扔了吗?”

        ?票?什么票?

        再然后......他就和程总坐在这了。

        他委实想不明白,老板既然都来了,为啥要舍弃前面那个宽松又舒适的vip坐席,非要微服私访(仍然很不接地气)地坐在这种最便宜的观看区?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此时程司越跟他隔着一个座位,骨节修长的手搭在椅子上,目光辽远而沉寂。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脑海里还是刚才大屏幕上的那张脸。

        女孩子的脸如雪砌般剔透,眸中眼波流转,明皎动人。尤其是那摇摇欲坠的一滴泪,幌漾夺目,仿佛连泪珠都有灵魂,落地则万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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