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的是河吗?
堵的是大明的国运。
于谦惊骇的看着朱祁钰,最终叹了口气,相顾无言。
这位已经知天命之年的老臣,坐在郕王的书房里,喝了一口热茶之后,看着满桌子的案牍,有些犹豫的说道:“殿下,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朱祁钰放下了手中的笔,满是笑容的说道:“但说无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他对于谦的各种建议,是非常重视的,他是为了大明可以粉身碎骨全不怕的人,他的意见多数都是为了大明,而不是为了他自己。
于谦的不情之请,他颇兴趣盎然。
在他眼里,于谦的确是担得起救时宰相,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兵部尚书。兵败如山倒,瓦剌逞凶,王直怯懦,于谦站了出来,挑起了大明的大梁。
“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臣想请殿下随臣走一走,看一看这具体的京师防务,殿下也能做到胸中有数,咳咳。”于谦的痰疾依旧没好。
人岁数大了,身体机能下降,更难自愈,再加上日夜给朱祁镇的土木堡惊变擦屁股,于谦已经累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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