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远处四散而逃的瓦剌精骑,看着那在风中张狂的狼头大纛,十分平静的说道:“太上皇的龙旗大纛就竖在阵前,你让我大明将士怎么办?”

        “家门不幸,只能朕亲自上了,除了朕,还有合适的人选吗?”

        于谦大声的说道:“臣已与石总兵商议好了,开炮的命令臣来下,阻拦骚扰之事,由石总兵来做。”

        “不妥啊。”朱祁钰连连摇头说道:“满朝文武非议汤汤,天下悠悠之口,于尚书,又如何行于世间?”

        “打退了瓦剌人,东南福建依旧有百姓起于义,西南麓川依旧是多事之秋。”

        喊两句社稷为重,君为轻,天下读书人读过《孟子》的读书人都会说,但是做出来,那就是天天悠悠之口,口诛笔伐。

        朱祁钰看着于谦面色发黑,直接耍起了无赖:“好了,于尚书,朕做都做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陛下!但陛下若是日后再有如此鲁莽,臣必以死谏之!”于谦掷地有声的说道。

        都察院的那群喷子们、国子监那群庶吉士、六科给事中的那群文狗,如果说死谏,朱祁钰是万万不信的。

        他们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是能做出死谏的事,朱祁钰立刻倒立洗头!

        但是于谦说要死谏,那可能真的是要死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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