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睡,反复琢磨着朝臣的话,这帮人,真是该死!

        但东厂只有风闻言事,没有缉捕审问权责,那是锦衣卫的事儿,兴安始终小心翼翼,从不逾越一步。

        即便是陛下当初交待,清理皇宫的时候,他都没碰那提督宫禁的腰牌一下。

        干什么活儿,就是干什么活儿的,不能越俎代庖。

        他反复品读这那群人的话,越想越是脊背发凉,还寻思着法子,应该如何应对。什么飘飘欲仙,太阳落山的鬼话,让人汗流浃背。

        直到破晓的时刻,他才站起身来,向着郕王府而去。

        “陛下…”兴安刚走进门,就看到了在院内练拳脚的陛下,赶忙迎上。

        兴安将自己听到的事告诉了陛下,忧心忡忡。

        朱祁钰反而嗤笑了一声,说道:“这种捧杀,也在朕面前玩弄?”

        “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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