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许敦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跪在了地上。

        许敦俯首帖耳大声的说道:“臣罪该万死,未能完成陛下所托。”

        朱祁钰骑着马而来,一身的常服颇为干练,依旧是英气勃发,他满是笑意的说道:“平身吧,罪责不在你。”

        许敦陷入了一种惶恐之中,他很崇敬张衡,但是自己却不能复原其仪器,甚至让张衡的名声,有了被污的可能。

        这让许敦这半月以来,整个人都是惶惶不安。

        他很大声的说,张衡不是骗子,但是他没有证据。

        许敦争辩的说道:“陛下,汉隋唐皆由此地动仪,曰:验之以事,合契若神。”

        “又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将近九百年的时间里,都有此物,多有合契,是臣无能不能复原,但是,他们…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朱祁钰闷声笑着说道:“你要跟他们打嘴仗吗?你打得过他们吗?”

        “他们总是这样。”

        “这还没怎么着呢,他们就开始先质疑,就问,这玩意儿,有没有用啊,能不能用啊,是不是浪费国帑内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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