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还要反对呢?

        于谦喝了口茶,稍微思考了下说道:“陛下,永乐二十年,太宗文皇帝龙驭上宾之后,鞑靼、瓦剌、女直年年南下犯边,人吃马嚼损耗不菲,可是他们依旧年年都来。”

        “边方百姓要么躲避入城,要么营建营堡,瓦剌并没有什么攻城的能力,对各种营堡也少有攻破之事,每年劫掠所得远远小于损耗,他们为什么年年犯边?”

        朱祁钰犹豫了下说道:“因为有利可得,边方军有人里通外敌,养虎为患?朕记得太仆寺卿夏衡曾经为朕梳理边方马政,就说过边方军中,有些人曾经私贩马匹赚钱,所获颇丰。”

        于谦自然也记得夏衡谈论过边方军将私自贩卖马匹,大肆敛财之事,为此大明开启了宣府贡市,由宣府兵科给事中朱纯负责。

        于谦点头说道:“的确是有利可图,边方的军将只是其中的一方罢了。”

        “年年叩边,边方狼烟四起,自然就需要修城,修城户部就得给钱,否则瓦剌人来了怎么办?”

        “修城就需要征调民夫,这劳役如何折算?折算多少?都无定数,便可大做文章。”

        “征调民夫所需要的粮草,到底需要几何,这些粮草最后都进了民夫的肚子,还是进了谁的口袋之中?”

        “大明米贱,瓦剌米贵,这征调的民夫到底吃的什么,最后这些米粱掺了土,到底卖到了哪里,陛下心中自然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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