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内,让罗炳忠收拾行囊。
“罗长史,那个阿剌知院,你怎么看?”朱瞻墡喝了一杯马奶茶,砸了咂嘴,这草原的茶,朱瞻墡是真的有点喝不惯。
罗炳忠言简意赅的说道:“是个明白人,所以该死。”
朱瞻墡握着两个定州铁球,转来转去的说道:“他不能死啊,他死了,留在和林的瓦剌人群龙无首,必然会南下劫掠,王化鞑靼兹事体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罗长史,那个赛因不花,你怎么看?”
罗炳忠思忖片刻扎紧行囊说道:“是个糊涂虫,无足轻重。”
朱瞻墡点头说道:“若非他当初解救了那些被俘的墩台远侯,他早就被锄奸了,任其自生自灭吧。”
“罗长史,鞑靼的乌格齐、阿噶多尔济、满都鲁,你怎么看?”
罗炳忠归置好了行囊说道:“乌格齐嘛,很精明,不过老了,精力不济也有点糊涂了,人老了,讲的话便没了分量。”
“阿噶多尔济易怒,这等人最是容易犯错,很好对付,也无须对付,他自己会走到绝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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