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科举,他陈循好大的面子!”朱祁钰一甩袖子看向了王文。

        王文之王伦也未中举,胡濙向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显而易见,这件事王文也没少用力气。

        王文还未开口,谨身殿大学士高谷出列俯首说道:“陛下,重开科举,无稽之谈,大臣子弟与寒士奔进已不可取,况且他们又不安于义命,竟然欲借此加罪于考官?”

        “六部尚书、文渊阁学士,因有恩荫不科不举,乃我朝惯例,王文,你好大的威风!”

        胡濙的两个儿子都是恩荫,胡长祥现在在太医院做事,是贱业,朝中知道的没几个。

        大臣子嗣不曾参加科举考试,大臣子嗣止恩荫吃俸禄,是大明官场的惯例。

        陈循的儿子参加科举还好,毕竟已经下野,可是王文儿子参加科举,的确是犯了忌讳。

        礼科给事中张宁出列,朗声说道:“颙颙十目窥,龊龊千人指。借问尔与吾,如何不自愧。”

        “宋朝范质为相,其从子求奏迁秩,范质作诗戒之,以此比之陈循、王文,贤不肖何如?”

        张宁开场念了首诗,是宋朝宰相范质写的《诫儿侄八百字》,这四句就是规劝子侄不要参加科举,堵塞寒门子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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