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我看你好像有点介意?其实你的房间已经很干净了。”林敬白将桌子上的杯具摆放整齐,笑着安慰花生安。
花生安看到他的笑容一愣,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笑,与平时拒人千里的气质很不像。
林敬白的笑有种万物复苏的美,好像是窗外的樱花开了、窗台上的积雪化了、山涧的流水暖了。
为了安慰表哥?花生安的心情好了起来。
“我是有一点介意屋子的不整齐,不过比起这些不整齐,我更喜欢放纵着自己不去整理。”好像这样放纵,就反抗了曾经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情。
花生安知道自己很怪,也不试图让别人理解。
只是找过一双昨天刚收回来的袜子,套在脚上。
林敬白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思考了一下花生安前后矛盾的话。
不喜欢不整齐,也不想去打理。
花生安刚穿完袜子,就看到林敬白冲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了?”花生安刚问出口,就被林敬白推着出了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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