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安开口:“如果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听故事的人就好。”
不知是花老板此时太过温柔,还是因为花老板平时展现的太过可靠。
孙备很轻易的就卸下了心房。他摘下自己的眼镜,露出清秀的眉眼。
本来普通的人,像是注入了灵魂。
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我本事不戴眼镜的,只是在我十二岁的那年出了些事情。”
花生安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事情已经这么遥远了吗?
孙备:“在我小时候,全镇上没有一个孩子,不喜欢林敬白的妈妈白善水,她是镇上的支教老师。年轻漂亮、温柔而不软弱,有气质但又不冷淡。
每年六一她都会带着很多红糖糍粑分给孩子们,无论是多么淘气的孩子都对她耍不起脾气。”
他说着说着就笑了,像是回忆起了曾经教室里的青砖与黑板。
只是,他的笑容里带了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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