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泊舟看着盛旭手中纸条露出的颜色——蓝色,头转向:“程航,我想更你换一下。”

        “你说换就换?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不换!”程航果断拒绝。

        “想打架?”余泊舟攥紧手中的纸条,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程航。

        “打就打,谁怕你,咱去楼下单挑!”程航迈开步子往外面走。

        “大晚上的就别去外面吹冷风了,要不我们把床垫拖出来,放在客厅里躺一块儿,客厅有空调,温度调高些不会冷的。”江烛棠手紧紧的拉住程航,对于这两个随时想打架的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法总比困难多,江烛棠提的建议很快落实。

        将两个房间的床垫拖出来拼在一块,一张宽敞的床呈现在眼前。

        四个人并排躺在上头,熄灯后,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折射在天花板上。

        “好久没有打过地铺了,记得上一次打地铺还是小学的时候,回老家天气太热又没有空调,拎着凉席睡在水库大堤上,很凉爽还能看星空,就是蚊子有点烦人。”江烛棠裹着软绵绵的被子,望着天花板娓娓道。

        “烛棠哥小时候是哭包,种的花被太阳晒牢了,还以为花被晒死了哭了好久,结果浇了点水,第二天早上照样茂盛。”盛旭语气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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