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茶盏摔地上的时候溅了两滴水在脚踝上,并无大碍,不用管它放上两天便自己好了,不需要小题大做。”董茗茹看到手中的药罐,这才想起脚踝被烫伤的事情,弓着身子,掀起袜子一看,白皙的皮肤烫伤了两个红点点,分界线明显,没有脱皮也没有起水泡,不伸手碰便感觉不到疼痛。
最终在月荷的坚持下,上了一层厚厚的药,月荷生怕留疤,即使是在脚踝上不易察觉,可留疤了终究就不完美了。
不到片刻,小路子步伐沉稳地走进殿中,面色严肃,弓着身子缓缓道:“小主,您让奴才打听的消息有着落了,今年南方风调雨顺,但东北那边出现了旱情,朝廷拨了一笔赈灾的银子,查账时,发现银子与账目对不上,有人私吞了赈灾的银两,而管赈灾事宜的正好是皇后娘娘的哥哥,皇上有心严惩不贷,可账本被毁,证人自尽于牢中,这件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了。”
“原来如此,难怪皇上勃然大怒。”董茗茹坐在软榻上,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听后点了点头,目光望着远方,悠悠地叹了口气。
私吞赈灾的银两,受苦的是东北的黎民百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黎民皆皇上的子民,天瑞帝是一个爱民勤政的好皇帝,得知这样的消息定是又自责又十分气恼这番作为,只得在心里叹一句,做皇帝难啊!
虽享受无上荣耀,可也要操尽百倍的心,外有边塞游牧民族骁勇善战虎视眈眈,内又有蛀虫根深蒂结无能为力,后宫里风波暗涌从未消停。
“除此之外,还有人上折子说要立大阿哥为太子,大阿哥既是嫡子又是长子,不管出自哪一方面,于情于理都应该立为太子,但皇上似乎不太愿意,朝堂之上装作没有听见,将这件事情带了过去。”小路子低着头蹭到她的耳边,将声音压低了些,事关于立储之事,任何人不得妄自议论,神色染上几分严穆。
“我知道了,你们最近做事都要小心点,切记不要触了霉头。”
“奴才知道了。”
翊坤宫。
“父亲,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什么要让门生上折子说立太子这件事情!”皇后阙长珊摒退了众人,偌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只有她与父亲阙鹏,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坐在软榻上的人,四目相对,纤细的眉头微皱,眼眶微红带着三分怒意,说话的嗓音不自觉的拔高。
“你这是什么说话语气?你这是在质问指责你的父亲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皇上子嗣不多,大阿哥即是嫡子又是长子,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太子这个位置,更何况立他为太子,最终受益的是你,你在这有什么不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