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皮微抬,起先说话声音平稳,随后无法控制的尖锐,脸色哀痛,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缓缓的安安静静的流淌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朝这个男人大吼,原谅她实在无法平静的接受事实,即便已经过了一段时间!
“放肆!这便是你与朕说话的态度吗?发生的事情永远无法改变,盛儿的离去是活生生的现实,朕希望你好好静静,可以接受事实。”
天瑞帝眉头紧蹙,形成一个微微的川字,话音一落,撇开目光,凌厉的甩袖,下摆随着步伐轻扬,快步的出了大殿。
“皇后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皇上这段日子一直对您多有关照,照顾您的情绪,时常过来陪您,可您每一次都是冷冰冰的对着皇上,这…………”
蓉画在门外清晰地听见屋内的嘶吼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看着皇上甩袖离去的背影,眼神为难的看着皇后。
皇上每一次来次次都是如此,每一次都是扫兴而归,所有的坏情绪堆积到今天终于爆发,大吵了起来,这一次她选择站在皇上这边,看着皇后担忧的皱了皱眉头,心底划过一抹不赞成,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快快恢复成从前的皇后!
“本宫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本宫就是忍不住,咽不下这口气!皇上心中怎么会不清楚其中的玄机,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他这是在包庇杀人凶手!他这样做与杀人凶手又有什么区别,他从来都是这样,只把本宫当做皇后,一个处理宫务的陌生女人!”
皇后看着皇上离开的身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修长纤细的五指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咬着后槽牙,目光中闪过一抹冰冷凌厉的恨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为盛儿报仇雪恨,绝不能姑息凶手。
她的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更容不下一块这么大的石头,在眼睛里滚来滚去,刺得生痛。
“娘娘……”蓉画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悠悠的叹了口气,无声的靠近她的身边,为她揉捏肩膀。
天瑞帝出了翊坤宫,快步回了乾清宫,坐在雕刻精湛的木椅上批改奏章,紧攥着手中的毛笔,心中越想越气,□□后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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