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贵妃目光越过嫔妃直勾勾地盯着万小仪,真当自己是什么货色,从前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眼角上挑,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

        “多谢贵妃娘娘关心,臣妾身子并无大碍,却不知贵妃娘娘今日是否有受到惊吓,可否叫太医以前来把把脉。”

        万小仪脸色轻微的僵硬片刻后,极快地缓过神来,眨了眨双眸,轻笑间摇了摇头反驳着。

        “本宫身子好得紧,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年贵妃收回目光,漫不经心的挑眉开口。

        “你们要吵去别地吵,别在哀家床前,扰了哀家清静!”床榻上传来沙哑略带几分虚弱的声音。

        太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紧地皱成一个川字,被岁月侵染的脸上写着苦闷两字,左额头有三道抓痕,破了皮,鲜红色的印子异常明显,心中暗叹,幸好不是先皇在世的时候,不然这般破了相,只怕无法再侍奉皇上身前。

        “臣妾言行不当,惊扰了太后娘娘,自愿罚抄佛经十遍,为太后娘娘祈福。”万小仪收敛目光,眼神尽量变得柔和,缓缓地俯下身子。

        “佛经在哀家心里是神圣的,并非惩罚之物,也并非什么人都能抄,你若真觉言行不当,便去好好抄抄宫规。”

        太后的眉头皱得更深,眼皮微抬,淡淡的打量两眼万小仪,便移开了目光。

        “太后娘娘说的是,能被太后娘娘教诲,是臣妾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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