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帝迅速将半解的腰带系回,面色不改快速作出决定,深邃的双目中闪过一抹担忧。
“皇上,昭嫔娘娘既然已经请了太医,又没有派人通知你,想必只发生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小情况,夜色已深,您明早还要早起上朝,臣妾实在不忍心您来回奔波。”
柳贵人纤细的手指姣滴滴的勾着天瑞帝的腰带,灵动的眉目间带着深深的挽留,咬着嘴唇满怀期待地盯着天瑞帝。
“朕改日再来陪你。”天瑞帝快速将腰带恢复原位,手用力且果断的扯开她的手,甩到一旁,将腰带整理正,顺便抬手理理凌乱的衣襟,往外走去。
“奴才告退!”
李福全抬头瞄了一眼柳贵人的脸色,鞠躬行礼后,快速的跟在天瑞帝的后头,往长乐宫的方向奔去。
柳贵人穿着米白色里衣,静静的站在床榻旁,紧盯着李福全背影,恨不得顶出一个窟窿来。
心中气不打一处来,衣服都脱到一半,李福全却进来禀报,可真会挑时候。
咬着后槽牙在心中狠狠咒骂一番,仍觉得不解气,抬腿走到一旁的架子边,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宫装,用力的撕扯。
布料不堪重负,发出嘶嘶嘶的破裂声,好好的一件衣服,硬生生地被暴力撕扯成两半。
柳贵人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布料如同无家可归的孤儿,凌乱地飘落在地上,狠狠地出了心中这口恶气,柳贵人起伏不停的胸口逐渐恢复平静,望着无人的门槛,心中划过一抹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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