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和月荷的想法是一样的,只要和小主在一起,奴婢才不会觉得委屈呢,倒是小主,昨天两边膝盖都磕青了,我记得抽屉里有去淤青的药,这就去拿过来。”百香眼中的泪水打转,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连忙起身去抽屉里拿药。
膝盖上的淤青,是昨天下跪过于用力,猛然撞在地上导致的,跪下的时候倒不觉得撞得疼,起来后也只感到一丝丝疼痛,第二天醒来却青了好大一块,足足有一个拳头大小,中间部分更是紫了。
看上去受了极重的伤,实际上手不去按它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百香拿药的速度很快,立马为抹她在了膝盖上,整间屋子中瞬间散发着药香,药香劲道十足,不勉觉得有几分刺鼻。
董茗茹受着百香、月荷两人的照顾,心底不禁划过一抹暖流,幸好自己身边还有这一群暖心的人。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虽然被罚闭门思过了,但这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这几天她在后宫风头有些大,不少废品估摸着都在心里暗骂,记恨上她了,如今弄出了这出事情,心中的怨恨自然就没了,也算是躲过了一遭。
人都是喜欢捧高踩低的,紫禁城里的人,将这一点更是灵活运用到极致。
数日后,中午,月荷提着食盒回到浣竹院,如今已经入夏,外头逐渐热起来,月荷奔波中,额头上已溢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提着食盒放到桌上,却迟迟没有动手打开,眉头紧皱,腮帮子鼓鼓的,气呼呼的沉默不语。
“这是怎么了,在外头受委屈了?”董茗茹放下手中的话本子,抬头不解的看着月荷,缓缓的走到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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