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茗茹站在窗口,逆光的同时挡住了院子外照进来的阳光,与乔贵人对视。
“我怎么了?我现在是副什么样子,你说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
乔贵人身子紧贴着墙,睁大眼睛看着董茗茹,手胡乱地摸着脸旁,她已经有几日没有照过镜子了,跑到打了水的盆旁,打量着水中的自己,将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随后伸出手颤抖的指着董茗茹的鼻子,表情狰狞。
声音嘶哑:“董茗茹,看到我这副模样,你很高兴对不对?你别高兴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落得和我一个下场!不!你绝对会比我更惨!”
“不,我不会落得和你一个下场,你睁大眼睛瞧瞧,认识他是谁吗?”
董茗茹看着乔贵人几乎崩溃的模样,摇了摇头,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这幅田地的,目光落在站在身侧的小路子身上。
“呵,他是谁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不过是你身边的一条丧家犬,一个阉人奴才而已!”
乔贵人跟着董茗茹的目光落在小路子身上,嘴角上扬,眼中的嘲笑意味十足。
“他的父亲是被你兄长活活打死的,我为什么会落入湖中,也是你推的不是吗?多行不义自毙自,你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怨不了旁人。”
董茗茹双眸下垂,一步一步的走近乔贵人,身上散发着不容小觑的威压。
落水这件事情,天瑞帝来看她的时候,已经与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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