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之仿佛没看见,也没听见,根本看都未看他一眼,仿佛他是空气。

        司扬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岳长覃被晾在一旁,眨了眨眼,王爷这醋劲还没过去呢。

        岳长覃也不管林靖之理不理他,自己该行的礼节行了便可,转身就往内院而去。

        林靖之这会儿却不肯忽略他了,拦住他的去路,冷声说:“这是苏府内宅,你一个外男,进去怕是不合适。”

        岳长覃再度拱手,神情却是不卑不亢:“王爷,草民与夭夭一同长大,待她如同亲妹妹,今日是她回门之日,草民理当去看看她。”

        夭夭,夭夭……每个人都在他面前提起这两个字,每个人都在告诉他,他们与苏一禾之前情谊深厚,她……本不该嫁给他。

        一念及此,林靖之眸中冷色一闪即逝,也未见他如何出手,岳长覃已经被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唇角渗出一丝血迹。

        此刻,苏一禾正在母亲的屋中说话,母亲问及她和宁王婚后的感情。

        如今正值盛夏,苏一禾的蓝色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纱衣,苏夫人眼尖地透过纱衣,隐约发现了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夭夭,你……”苏夫人诧异地拉过女儿的手臂,撩起纱衣仔细一瞧,果然是守宫砂,“夭夭,你告诉娘,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太子,不肯和宁王圆房?”

        苏一禾的面色骤然窘迫起来,她尴尬地笑了笑,说:“娘,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娘,为何你的守宫砂尚在?”苏夫人的面色格外凝重,她一直宠溺自己这个女儿,却没想到她竟如此不懂事,嫁给了宁王,却还一心想着太子,不肯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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