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麒,我问你。”阮泽叫服务生调低空调温度,转头说道。
韩麒手懒得抬,他瞄了眼阮泽:“说。”
阮泽问韩麒:“说实话,和没血缘关系的同龄异性同住十几年,你真没对她心动过吗?”
“我怕她这只兔子把我这窝边草啃了。”韩麒所答非所问。
“快啃光了吧。”阮泽调侃道。
室内的凉爽驱散脸颊的微热,韩麒当然是用标准答案来解答:“没心动过。”
这问题问的,他能回答其他的答案吗?做梦呢。韩麒不会和阮泽说,硬件软件各方面条件出众的叶亦心不能待在他边上,人的理智会压过本能,可冲动的诞生是不讲道理的。
心动若分广义狭义,那狭义的心动等于直白的喜欢,广义的心动包含悸动等衍生的情感,不管阮泽问的哪种,他统统答前者。
后者人生中在所难免,且不好界定,宽泛来说,韩麒对叶亦心能算作有。
而他把曾有过的悸动,归结为青春期的躁动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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