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遇雪勾了勾嘴角,告诫自己不要飘,要谦虚。
折腾了许久,女侍应生终于补完了妆。而杨遇雪早已在她补妆的这段时间里,把女侍应生做的标记换到了没加料的那个酒杯上。
女侍应生开开心心地端着酒杯走了。杨遇雪没跟着她,反正标记也已经换过来了,剩下的事就不需要她担心了。她还想去汪向巍那边,看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信息呢,没有时间陪女侍应生等候时机。
“那李总我们合作愉快。”人模狗样的汪向巍微笑着,和面前的人举杯。
“汪总,合作愉快。”李总笑了笑,又夸赞汪向巍几句。无非是什么年少有为断事果决之类的话。
杨遇雪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他们聊经济,她听不懂。商业互夸,她又不爱听。杨遇雪都快要犯困了。她本以为汪向巍会说一些关于汪怀川的事呢。
这边的事情已经聊完了,汪向巍便离开了。他手中的酒杯也已经空掉了。汪向巍抬头环顾宴会厅,企图在附近找到一个侍应生。
那个心怀爬床大计的女侍应生连忙过去了,将有标记的那杯酒放在靠汪向巍的那边。
汪向巍看了看那两个酒杯,又看了看女侍应生有些紧张的脸,伸手捻起了没有标记的那杯酒。
杨遇雪还有女侍应生都傻眼了。汪向巍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喝!”杨遇雪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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