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雨听着外面你一言我一语的只觉得头疼,绕是再好的性子也受不了。

        她扯了一个薄被盖在谢瑶的腿上,拿起了铜盆就往外面走。“一个个的都嚼什么舌头。去给我打盆水来。”

        杏雨在浣衣局的时间最长,年纪也比这群小丫头要长一些。不少人承过她的恩情,也不愿当面和她撕破脸。

        女子自知理亏,也不想和她起争执,只白了她一眼拎着铜盆走的远了。

        杏雨叹了一口气,侧过身让她们一一进了屋子里。

        世人况且讲求明哲保身,何况是在宫里。杏雨没有多说什么,只坐在床边,仔细的上着药。

        “今日下午,我们刚从御花园回来,蒋三小姐就遣人带了银钱来请我们吃酒。还带了一大盆的衣物,指名让你一个人洗,谁也不能帮手。”

        谢瑶哼了一声,她方才看见这位蒋小姐就知道不是个好相与的。只是看这番行事作风,不知道能不能和崔溶溶斗上一斗。

        她轻笑着将被子拉高了一些,“你怎么不去吃酒,还有赏赐拿呢。”

        杏雨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我才不稀罕这个。你也不必担心,明日我去替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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