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朝康嬷嬷拱了拱手,“刑讯审问乃是我们办案的规矩,还望嬷嬷不要往心里去。”
这位邢内官是后宫里掌管宫人刑法的内官,康嬷嬷自然不会在他面前托大拿乔,略一躬身算是回了礼。“公公哪里的话,是我们叨扰了。为了个命贱的小丫头烦的公公走一趟。”
邢内官听见这话倒是受用的很,趾高气昂的从浣衣局走了出来。
康嬷嬷见他走的远了才关好了门户看着院子中那群洗洗涮涮的宫女们道。“彩环这事算是有了个了解,你们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也要有个数。”
阳光下,她右臂上云枝纹的金臂钏愈发耀眼。
杏雨低垂着头,看着木盆中的那盆衣衫许久没有应声。
谢瑶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人在屋檐下,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好时机。
她将自己湿漉漉的双手在围裙上擦干净,握住了杏雨的手。“不要露出别的神情,若是被康嬷嬷发觉,我们都会像彩环一样。”
杏雨反握住谢瑶,重重的点了下头。
在康嬷嬷手下活了这许久,她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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