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莫夫一路小跑着挂在索科洛夫身上,无视他的臭脸和斥骂在他耳边兴奋地鬼吼鬼叫。
索科洛夫轰走那个踢中场的小子,抬头望向球场高耸的看台,他的眉毛上贴着纱布,没有结痂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纱布也染成了红色。
“哔——”
裁判鸣哨催促他们继续比赛,还剩下最后七分钟,他们把全部攻势都转换为了防守。
这是无比漫长的七分钟,也可能是他们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难捱的七分钟。
等到裁判吹响象征比赛结束的哨音,所有人都由衷地松了口气——
彩带和亮片沸沸扬扬地喷洒出来,红旗也被扔进了球场,沸腾的欢呼尽情填充着每一寸空间,快要冒着欢腾的气泡把阿尔卑球场掀翻。
索科洛夫捡起一面掉落在广告栏上的旗帜,抖去草屑把它披在肩上。
他的呼吸费力而粗重,所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但步伐仍然像往日一样坚定。
他就像一面旗帜、一座灯塔,让他们不由得深信,无论再困难的情况,无论再强大的敌人,只要他还站在球门前,他们就有希望。
同样穿着红色球衣的苏联球员围拢上来,站在他身侧扯着嗓子和他一起庆祝这个来之不易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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