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为苏联而战,这是我们的苏联,她不属于斯大林,也从来不属于戈尔巴乔夫。”
“我们都来自苏联,我们都有责任在国民对苏联产生动摇的时候从另一个战场上带给他们信心。我知道我现在的地位和职业其实改变不了任何事,但只要我还站在球门前一天,只要我有鼓舞一人、两个人的可能性,我都有责任为他们带来胜利。”
“这是最后一场比赛,我不想再用多余的形容词去叙述它究竟有多重要,我现在想做的只有把大力神杯带回莫斯科。无论眼前的对手究竟是巴西、阿根廷还是德意志,我要你们知道,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赢下这场比赛——”
索科洛夫握拳敲了敲胸前的队徽,声音喑哑而沉静。
“Ypa!”
他们从座位上站起来,高举着手臂震声呼应。
“Ypa!!!”
萨利莫夫的声音永远是最响亮的那一个,他清楚索科洛夫原本可以不说这些,原本可以什么也不做,他本来可以当一个纯粹的球员,而不是其他更危险、更具个人英雄主义的形象。
这些在坐的苏联球员未必全都和他一样,他们中的许多未必喜欢索科洛夫,但那并不妨碍他们从他的话里找到群情激昂的共鸣。他是个合格的领袖,他眼中不息的焰火再过去许多年也能轻易将那些追寻他片刻的光辉时刻而来的见证者俘获。
诺巴洛夫斯基站定在嘈杂的人群背后,把戴在头上的方格软帽夹在胳膊下方为他鼓掌。
他忽然想到他前几年从斯巴达克找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那时索科洛夫还是一个愤世嫉俗的失意者,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氤氲着切尔诺贝利的滚滚浓烟。他深陷于那场爆炸对他的生活造成的巨大灾难,或许还有戈尔巴乔夫时代对过去一切的全盘否定,他是如此愤怒,充满攻击性,对一切可能带来束缚的规则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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