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吱吱呀呀的在地上窜来窜去,有时爬到人的身上,接着被人扔了下来。
蜘蛛网密布,诺大的蜘蛛在网上爬动,吐着丝,将网越织越大。
“嘎吱。”最里面的那间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破烂的床上正坐着一个人坐姿笔直的人。
那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变的破烂,头发乱蓬蓬的。
听到有人来,抬起了头,一双凤眼倒是明亮。
“她来南诏了。”来人开了口,声音低沉。
听到这话,坐在床上的男人有了反应,站直了身子,看向来人的目光带着压迫。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动她。”来人轻松的说着,仿佛在和男人休闲谈论般。
至于男人那视线?
呵,一个阶下囚而已,他又何必在乎?
“不过,若是她不识抬举,我就保证不了不会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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