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这么着急,是想要救楚王,皇上万不可乱了分寸。”顾漠见宇文泰不作答,继续劝说着。
这件事对于南宫毓百利无一害,但对于他们来说,可就未必了。
顾漠一心劝说,但宇文泰是下定了决心,“宇文子擎一日不除,朕这皇位就坐不踏实,顾卿卧榻之床岂容他人酣睡。”
宇文泰走近顾漠,“正如今日,这皇宫明明是朕的家,朕才是这南诏的帝王,但,朕想要见顾卿一面还得偷偷摸摸。”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使在宇文子擎和太后的欺压下变的温顺,但兔子被逼急了尚且会跳墙,更何况他一位南诏的帝王?
顾漠听了沉默了许久,无言以对,“但凭皇上吩咐。”
翌日
天还是灰蒙蒙的时候,南宫毓便随着早朝的那波人入了宫,说是太后犯了急病,要召见她。
“民妇参见太后娘娘。”向太后行过礼后,被太后赐了个座。
看着上位的太后,面色红润的,哪像是患了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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