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度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南宫毓越想心里头越是不舒服,末了,她冷冷地开口道:“这当中,是谁诊出来喜脉,与我无关,不过我再声明,大公子这个脉象的确是滑脉,可确实不是喜脉,而是类似于一种肿物寄在体内,随着身体的主人一起生长,时间久了,对身体有害无益,所以必须尽快对症下药才行。”
随后又对周壬道:“小公子,你可是因为信任于我,才让你过来看你兄长的?”
若是之前,他对南宫毓是信任的,毕竟他的病是她治愈的,可眼下周珩的病症确实是罕见,不仅这三个大夫,就连宫里的太医都诊过,都确实是喜脉。
他不得不犹豫了。
见他这个模样,南宫毓没好气道:“小公子,今日你将我引来这里,若只是为了验证他人的诊断,那你们真是找错人了。”
想来是直接被说中了心事,周壬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呵呵,是吧小公子?”
周壬没有说话。
自从兄长的腹部肿胀后,这太夫也给他开过滑胎的药物,不过一点用都没有。
还让周珩受了不小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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