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根据我所判断的,便是这般了。”
周珩对周壬道:“就连一个脉象都诊断不准确,就因为她是燕王妃,所以便值得信任吗?”
语气非常的冷。
南宫毓听着面色不太好看,因为她确实不知道怎么用现代的语句给他们解释这个。
周珩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一个个都确诊是喜脉。
一到了这个人口中便成了这些,若是这么简单,哪里会折磨了他这么多年。
见周珩拒绝,周壬赶紧劝道:“大哥,我的病确实是燕王妃治好的,我觉得她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那么多大夫都已经确诊了,你的病与我不同,还这么多年了。”周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好,南宫毓也听得出来,这么些年是真的快把他精神给折磨崩溃了。
“周公子,我说的是真的,您确实不是喜脉。”
“胡说。”
这时,旁侧的石门开了,从里头出来了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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