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拿出来的?”
盛寒生言简意赅:“包。”
应柔指着他胳膊上被砸出来包,瞪圆了眼睛,“这个?”
女人又向应柔靠近了一步,胳膊僵直地抬起,手脱臼般无力地垂着,血珠从指尖滑下砸到地板上。
应柔不断往后倒退,一阵冰凉的感觉突然从脊背传到四肢百骸。她触碰了几下瓷砖,知道自己已经退到了墙根,无处可躲了。
“兄弟,你快打她呀,再不打我就嗝屁了!”应柔见盛寒生站着不动,焦急地催促。
女人的眼眶依旧在流血,半张的嘴里也涌出同样的猩红来,整个房间的气味令人难以忍受。
“救……救……我……”女人又开口说话了,几个血点子喷到了应柔的脸上。
应柔抬手抹了一下脸,看到指肚上的血迹后小腿有些发软。
女人突然向她大幅度地凑近,几乎要与她头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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