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能够休病假,应柔心里羡慕。
因为想着陈建军刚才的情绪崩溃,她现在又不需要做饭,便很贴心地跟着去了院子帮忙锄草。
“陈叔,我负责这一片。”她指着院子右侧的花丛说道。
陈建军感激地应声。
———
今天的太阳毒辣得很,慢慢从东边走到了南边,烤得两人汗流浃背。
应柔锤了锤酸痛的腰,想着陈建军的情绪应该平复不少了,打算开口问问他遇见了什么事。
“陈叔……”她刚出声,西边就传来了陈建军的哭嚎。
听到动静后,应柔将锄头撂在地上飞奔了过去,使劲儿去拉跪在地上,还不停用手刨土的陈建军。
“陈叔!你干嘛呢!别这样!”她大声地斥责。
她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却没有使重量级的陈建军移动半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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